[顾远洲:他出差了,七天。]
叶卿突然想起来顾远洲的特殊性,天残oga,啊啊啊,他好像好心办坏事了。靠,裴司臣要是知道了不会打死他吧。
[叶卿:哦,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俩天天腻歪在一起呢。]
叶卿发完这个再也不说话了,无论顾远洲这么戳他都像是下线了一样,一言不发。
顾远洲直觉不对劲儿,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他急匆匆就跑到花房,调整着略显急促的呼吸,焦急道:“福叔,裴司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没有去出差对不对。”
“没有啊,小少爷,家主真出差了。”
福叔慌乱的花洒都快拿不动了,小少爷这是怎么了,从哪知道的。
“骗人,福叔,你怎么能跟裴司臣一起骗我呢,他是不是出事了。福叔,你是想让我担心死吗?”
“哎呀,小少爷你别急别急,我说,说还不行嘛。家主易感期,去别的家暂住两天。”
易感期,怪不得脸色那样,嘴唇还没有什么血色。
“福叔,地址在哪,我过去。”
“别别别,小少爷,你就别为难我了,顶级alpha易感期你没有经历过,不知道有多可怕,他们神志不清起来谁都不认的。我答应了家主要照顾好你,怎么能告诉你地址呢。”
“你都说了裴司臣易感期很危险,那我就更得去了,福叔你就送我去吧,求你了。裴司臣需要我,我得去陪他,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能陪着他也行。”
顾远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福叔要是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孩子们感情好,都是为彼此着想,他还能说什么呢。
福叔叹了口气就开车把顾远洲送到了别墅区外。
“小少爷,我就不进去了,这个时候alpha都有些排外,我进去适得其反,你保护好自己,要是家主欺负你,你就把这个镇定剂给他打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