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好像更不对劲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远洲一直忍耐着没有下一本动作。
门外的裴司臣倚靠在墙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指尖捻了又捻,似乎在感受顾远洲皮肤细腻的触感。
裴司臣的眼睛红了一瞬,某些升腾的野望又被他狂念清心咒压了下去。
顾远洲现在很痛苦,他不能有那些卑劣的想法,太不是东西了,简直是,是禽兽不如。
哐当。
裴司臣一惊,他眼睛骤然瞪大,想也不想又冲进屋里。
瓷制的水杯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裴司臣跨过那一摊水,径直走到顾远洲身边。
“怎么了?”
“渴。想和冰水。”
顾远洲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期待地看向裴司臣,意思不言而喻。
裴司臣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又隐晦地看了眼顾远洲,好像,没有那样。
“好,你等一下,我去倒。”
裴司臣飞快捡起地上的水杯,三步并做两步出门,直接从饮水机给顾远洲到了一杯凉水,又打开冰箱加了几块冰。临走之前,又默默舀了一勺蜂蜜。
还是甜一点好。
“来,喝吧。顾远洲,要不要换个衣服,你这湿透了,不舒服。”
顾远洲捧着冰水大口大口吞咽,等喝完才摇了摇头,拢了下身上的睡衣,低声道:“这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