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沉默,又是死一样的沉默。
裴司臣接过凉飕飕的水杯,低头一直盯着顾远洲白嫩的脚丫。这个药性好像很厉害,要是长时间这样,会不会对顾远洲身体不太好啊。
啧,好烦。
他眼皮子底下的脚趾来回变换着动作,裴司臣叹了口气,他知道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裴司臣捏着拳头,似乎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嘟囔道:“你怎么,不弄。”
含含糊糊的话还是被顾远洲听了个彻底,他瘪了瘪嘴,委委屈屈道:“我,我不会。”
艹。
裴司臣要疯了,顾远洲还是杀了他吧。这副模样,是个人都……
“不用会吧,直接来就行。”
裴司臣敢肯定自己的脸已经红的不能看了,但是这个情况,他还是得强壮淡定。
顾远洲低着头,手指在沙发上扣来扣去,心脏突突突的跳动着,他似乎是非常难以启齿道:“不是,真的,就没有经历过。我是尊贵的血族亲王,没人教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他是个极其宅的吸血鬼,不出门,不社交,没有不良嗜好,就看一些小说,还都是纯洁到不行不行的。本身欲望就低,又没有什么刺激,他又贪睡,有时候一睡就好几眼,压根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臣臣,你别担心,死不了。”
什么叫死不了。
顾远洲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就非常危险,几乎已经到了不能接受的临界点,再这么下去,裴司臣觉得他不是冻感冒,就是得身体别的地方出毛病。
裴司臣半跪在地上,咬着牙,认认真真看着顾远洲,他犹豫道:“顾远洲,你信我吗?说实话,你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如果不快点解决……所以,你信我吗?”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