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盯着顾远洲无意识地吞咽口水,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恨不得自己现在瞎了。不,他必须得瞎了。
“唔,臣臣,我,我好像还是很热。”
哪怕顾远洲已经冷得浑身发颤,还得热,那是浑身蔓延,从心底窜上来的热意。
他的手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时青时白,还透着绯红,看样子是难受极了。眼皮耷拉着,身子软绵绵的就要往地上倒。
裴司臣手忙脚乱把花洒关了,一把接住顾远洲,紧张道:“顾远洲,你怎么样,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司臣脖颈,顾远洲呼吸都急促起来,换了个姿势直接把脑袋抵在裴司臣脖颈,哼哼唧唧地揪着他的衣服,蹭来蹭去。
“顾远洲,你乖一些。”
再这么下去,裴司臣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成禽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不是超强的意志力,他早……
“臣臣,我,我好奇怪啊。”
顾远洲的脸越发红了,他手指紧张地揪着裴司臣的衣服,腿微微曲起,试图遮盖住某些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反应。
“奇怪,哪里奇怪,我看看。”
嘶。
顾远洲眼疾手快遮住了裴司臣的眼睛,他的手掌覆上来,冰火两重天。刺激的裴司臣眼睛不自觉眨巴了好几下。
“臣臣,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