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都可以。”
这种药物要么抒发,要么克制。像顾远洲这种一看就什么都不懂的,还是克制吧。
裴司臣半抱着顾远洲走进浴室,打开花洒,透心凉的冰上顺着脑袋就浇下来。
顾远洲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几乎是一秒的时间就离花洒八丈远。
“乖,过来。你不是难受吗,冲一冲就舒服了,快来。”
顾远洲疯狂摇头,随手就把黑色的领带丢在了浴缸边沿上。
“不要,头疼。”
裴司臣跟顾远洲四目相对,僵持了一分钟,裴司臣叹了口气,把花洒拿在手里,柔声道:“我的错,不冲脑袋了,你过来,冲一冲身上。”
顾远洲迟疑好久才慢吞吞移过去,他的手指搭在衬衣扣子上,轻声道:“臣臣,我要脱了衣服冲吗?”
“你觉得呢?”
咳咳,说句不要脸的话,裴司臣倒是期待,呸,肯定是坚决抵制。
“还是不要了……吧。”
虽说都是大男人,顾远洲还没有在外人面前脱的赤裸裸过,心理上好像有点过不太去。
“嗯,那我开始冲了啊。”
“好。”
冰凉的水很快就打湿了衬衣,湿答答的贴在身上,透明布料把顾远洲的身材一一映衬,还多了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