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那么神圣的地方,就是他尝到裴司臣的味道,肯定也能完美克制。
“也行,顾医生,我是患者,我都听你的。”
顾远洲落后裴司臣一步,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他让裴司臣坐在他经常办公的椅子上,自己则低头去够裴司臣的手。
啧,顾远洲磨蹭着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他干脆又让裴司臣靠在密密匝匝摆满了书的书架上。
顾远洲瞥了眼那本《abo生理手册》,很好,很神圣,他定了定神,才把裴司臣的手抬起来,俯身凑近。
灼热的呼吸侵蚀着血肉模糊的手背,裴司臣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顾远洲脸上移开,他瞥见他微红的耳垂,盯着着发抖的手指,心想,这个人远没有现在看起来淡定。
湿热的唇覆在隐隐作痛的手背上,裴司臣都能感觉顾远洲薄唇微长,舌尖探出来小心地舔舐。
几秒的时间都漫长到裴司臣恍惚有一辈子,他拼命压制着发麻的手臂没有蜷回来,肆意翻涌的信息素一点点聚拢克制,没有特别不要脸地扒着顾远洲不放。最多,最多是勾着他的手腕像个流氓一样摩挲。
唔。
温热的血珠入唇,顾远洲喉结滚动意犹未尽地吞咽。他舔了舔自己冒出来的小尖牙,眼睛半眯着,有片刻迷离。
他盯着裴司臣的脸,晕乎乎的有种要晕倒的冲动,手指下意识揪住裴司臣的领带,那人的唇几乎就要碰到他的额头。
顾远洲茫然地看见裴司臣抬起来看了眼,光洁如新的皮肤似乎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用喑哑的声音道:“谢谢,顾医生。”
明显感觉哪里不对劲儿的顾远洲低头看了眼两人的姿势,后知后觉自己的腰还被裴司臣箍在怀里。他抬着手,奇奇怪怪的,一动不动。
“臣臣,你干嘛?”
锁骨被碰了一下,裴司臣移开手指低声道:“你锁骨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