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这都结痂了。”
裴司臣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要不我再把它撕开?”
“你敢!”顾远洲眼睛都瞪圆了,好不容易结痂了,撕开干什么。
“可是,我还要工作,还要开会,还要跟很多合作伙伴握手,这样是不是不符合我的形象啊。”
顾远洲凉飕飕地看了眼裴司臣,调侃道:“哪里不符合,呆呆傻傻的,这就是左证好不好。”
“唔,好吧。”
裴司臣故作伤心地低下头,做作地就要把手抽回去。
“哎呀,好嘛好嘛,你先洗洗手,我也得洗洗,手上好像还有那个铁锈味。”
唉,裴司臣叹了口气,他家这个怎么心肠那么软,还傻乎乎的,要是被骗了都得给人家数钱吧。
裴司臣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把手指搓洗了一遍,他克制着尽量避开伤口。毕竟身后站着一个小监工,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顾远洲,你看可以了吗?”
裴司臣抬手甩出来的水珠渐到顾远洲脸上,他磨磨牙,轻轻哼了一声。
“那,到哪治疗啊。”
顾远洲抱臂倚着墙壁的身子一侧,歪着脑袋道:“要不,书房?”
卫生间指定不合适,卧室里顾远洲又怕控制不住自己,越是安逸的环境,他就越是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