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蹲在地上捂着脚,整张脸扭曲的狰狞可怕。妈的,顾远洲是什么东西做的,那么狠踢了四下,一点事都没有。
“妈的,你们给我查查那个顾远洲的来历,我感觉他不像是正常oga,比顶级alpha还厉害。”
裴司臣一手拖着行李箱,一只手紧紧牵着顾远洲。他的心到现在还是以极快的频率跳动着,屋里太暗了,顾远洲踹门进来的动作又太过帅气,他当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远洲,心里就一个想法,想亲他,想把他按在墙上狠狠亲他。
从来没有哪一刻想那会一样激动,浑身的血液沸腾,喉咙紧张又干涩,他好像吞了下口水又好像没有。
裴司臣眯着眼睛看着乖巧无害还冲他哈哈大笑的顾远洲,千言万语涌上来,又一点一点压下去。
他垂下眸子很轻的笑了下,如果觉得有一瞬间自己配不上这样好的顾远洲,大概就是刚刚吧,他突然自惭形秽,除了信息素,他似乎没有可以真的吸引顾远洲的点。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裴司臣突兀地愣怔了一下。
这样好的顾远洲,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配得上的。
一直到回到家,裴司臣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尽量忽略顾远洲频频望过来的眼神,板板正正靠着座椅,眼神空洞又无措地盯着虚空一点。
嘎吱。
开门声把正在浇花的福叔吓了一跳,他茫然地看着刚走十几个小时就回来的两人,呢喃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福叔,我想吃你做的鸡块面。”
“好好好,小少爷,我这就去做。”
行李箱随意扔在卧室,顾远洲的脚顺势把房门关上。他按着裴司臣的肩膀把他压在沙发上,漆黑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