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冷笑了一声,踩在平躺在地上的大门上,阴沉道:“你的意思是你们肆意把正常人关小黑屋,被家属救出来的这个自卫行为解读为故意破坏公共财物。请问,这里哪件东西是公共财物,既然是公共财物为什么不让大家使用,既然不是,又为什么要以毁坏公共财物这样的高帽子随意往别人头上扣。”
裴司臣点了一下仪器的屏幕,颜色已经完全变绿了。
“赵老师,是不是该让我们回去了?”
“不行,这些东西……”
“赔偿是吧,一分没有,如果你觉得不合法可以告我,我随时恭候。”
“顾远洲,回家了。”
距离破门事件已经过去整整十分钟了,别的研究员才姗姗来迟,装模作样就要把裴司臣拦下。
裴司臣挑了下眉,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天,看看地,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等两人堂而皇之走远,赵老师才气急败坏怒骂道:“这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都不能拦一下?”
“你不是拦了,也没拦住么。”
一个研究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更加让赵老师面色青白。
拦,怎么拦,那是裴司臣,整个帝都谁敢惹他。
赵老师满身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踢了一脚被暴力破坏的门。
靠,好特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