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裴司臣起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了顾远洲的人影,要不是空气里残留的酒香,裴司臣都要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拥着顾远洲的梦。
顾远洲的卧室紧闭,裴司臣小心翼翼打开看了眼,大床中央微微隆起,顾远洲还睡着。裴司臣唇角勾了一下,他家小吸血鬼半夜做贼,早上起不来。
“家主,小少爷起来没有。你俩昨天晚上都不吃饭,饿坏了吧。”
“没起,咱俩先吃吧。”
裴司臣一直等一直等,已经早上十点多了顾远洲还是没起来。他直觉好像不太对,以往顾远洲就是再赖床九点多也起来了,他立马放下文件就往顾远洲卧室赶去。
咔哒。
卧室的大门骤然一开,顾远洲捏着薄薄的一层纸直接打了个颤,下意识把纸张拢了一下。而后控诉似地看了眼裴司臣,嘟囔道:“臣臣,你吓死我了。”
顾远洲身上还披着裴司臣的西装,目测还是他们去医院检查那次的衣服,他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顾远洲,你都看见了?”
“嗯,骗子。”
顾远洲轻飘飘瞥了眼紧张至极的裴司臣,手指在匹配度百分之0这几个字上来回摩擦,定了定神,又补充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会不知道你不是oga,怕你知道了难过,还从来没有oga跟alpha的匹配度是0的。”
“哦。”
裴司臣见顾远洲又成了崩豆子的模样,立马凑近他“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