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挑起白皙的下巴,裴司臣凑近顾远洲看了好几眼,直到确定顾远洲的红眼睛不见了才缓缓松开手指。
“臣臣,你以后不许离我这么近。”
“为什么!”
这对裴司臣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发展呢,这是要闹哪样。
顾远洲呲了呲牙,露出安安分分却又锋利无比的犬齿,声情并茂展示了下为什么。
“懂了吗?”
裴司臣不仅懂了,还把手指递给顾远洲,眼神期待,动作示意他快咬。
“你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来,咬吧。”
见顾远洲迟迟不动,裴司臣犹疑道:“是觉得脏吗?我刚刚洗了手,我再去洗一次。”
“别。”
顾远洲死死拽着裴司臣的手腕,力气大到两人都听见咔嚓一声。
顾远洲条件反射就松开了手,磕磕绊绊道:“没,没事吧。”
裴司臣默默跟顾远洲对视,另一只手直接按着肩膀一提。
嘶,应该怼进去了。
天知道顾远洲看似轻轻松松一拽,实则直接把手臂干脱臼了。
“e,不太好。”
顾远洲瞬间就急了,手指几次抬起来又放下,眼巴巴地盯着裴司臣解释道:“我能力好像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也就跟着变大了,我尽量用力小些。现在怎么办,还需要去医院吗?”
“应该不用,小傻瓜,等去了医院应该就好了。我是顶级alpha,这种程度的伤,医生都不接待。”
“哦,不好意思,我会尽力控制的,就是现在有点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