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快喝吧,等会凉了。”
裴司臣收回落在顾远洲唇角的视线,白白的奶胡子圈起不大的唇,随着顾远洲舌尖的移动飞快卷进嘴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裴司臣眸子一暗,掩饰性地端起桌上的冰水一口闷下,而后低垂着眸子,手指把玩着透明的杯子。
“臣臣,你快去工作吧,不用陪我的。”
“嗯好,你要是困就接着睡,我吃饭再叫你。”
“哦。”
顾远洲嘴上答应,实则以后他都打定主意调整作息了,洗完喝牛奶杯子,他又从冰箱里拿出咖啡豆,现磨了一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远远闻起来就有一股儿苦味。
嘎吱。
顾远洲猫着腰稳稳当当端着咖啡从门外进来,他坐在裴司臣办公桌背后的小沙发上,支着脑袋看他办公。
“我认为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应该换一换,长时间用一个确实有点审美疲劳,草。”
“艹?”
裴司臣低沉的嗓音重复部门经理的话,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厉害,眉头紧锁,眼底似乎还有淡淡的黑青。
“草,树,花,都可以作为下次营销的思路。”
部门经理面不改色胡诌,等会儿汇报的那些人憋笑都快憋疯了,一个个捂着嘴捏着拳头低头闷笑,偏偏有几个眼神还老往他身后瞟。
裴司臣不明所以扭回头,正好跟咧着嘴笑的顾远洲对视上,这才几分钟顾远洲就换了件衣服,身上大一号的衬衣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偏偏他还丝毫没有偷穿了自己衣服害羞的自觉,时不时就把脑袋枕在胳膊上,鼻子偷偷闻上面信息素的味道。
艹。
裴司臣在心底也艹了一声,顾远洲这个陪他上班的乖宝宝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他飞快扭回头,沉默地把视频会议修改成了语音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