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很闲嘛,一直看我后面,难不成有人啊。”裴司臣这种欲盖弥彰,掩耳盗铃的行为几个部门经理都表示理解,毕竟这么乖的o摆在面前,裴司臣还不太想暴露,他们只能含泪否认。
“没有没有,裴总,是我们看错了吧,哪有什么人啊。”
顾远洲这些话听得清楚,他屏息把苦到快让他哭出来的咖啡咽下去,默默换到了远离裴司臣书桌的窗户底下。
热气腾腾的太阳光斜照在顾远洲后背,有一瞬间的刺痛,他轻轻嘶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
哪怕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天了,他还是不太能适应不能接触阳光的生活,好烦啊。
刷啦。
“怎么不拉帘子啊。”
高大的身躯压在顾远洲面前,他抬起头顺着裴司臣凸起的喉结,视线一路下滑到被严丝合缝衬衣遮盖着的锁骨。
沁人心肺的香甜味道让顾远洲的小尖牙都微微发酸,他握紧拳头身子向后紧紧靠在沙发上,鸦羽般的长睫轻颤,把头深深埋进身上的纯白衬衣里,淡淡的血腥气才把顾远洲的注意力从涓涓流动的血管上移开。
“你在工作呀。”闷声闷气的回答。
顾远洲闪着细碎星光的眸子压根不好意思看裴司臣,生怕一眼就被他看穿自己的渴望,都不用照镜子,顾远洲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能摊煎饼的热度。
“没关系,哝,无聊了就玩消消乐。”
“好。”
两个发烫的指尖在握着手机屏幕的两端中点相遇,顾远洲手指颤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触电的酥麻感从尾椎骨顺着背脊攀到脑袋,以至于他慌慌张张解锁手机的动作都变得可疑起来。
裴司臣背在身后的手掌迟疑一下到底还是没有摸上顾远洲的小脑袋,一向神经大条的裴司臣,敏锐地发觉顾远洲不高兴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远处发着亮光的计算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