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司臣诧异的目光下,顾远洲握着皮带轻轻闻了闻,而后惊喜道:“好香啊!”
亮晶晶的眸子差点就把裴司臣的眼睛亮瞎了,热意顺着耳根往上蔓延,冷酷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纹,他紧紧抿着唇,有种被顾远洲的目光烫到的错觉。
怎么会有人觉得他的皮带是香的,还是他昨天刚刚用过的皮带。
顾远洲两只手松开去整理皮带,裤子受到地心引力的吸引往下滑了一截,裴司臣脑子一抽直接替他提好了。
对上顾远洲惊喜的视线,裴司臣像是一只手按在了烙铁上,骑虎难下,只能摆出更加冰冷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在外面要是有oga告他性骚扰,他妥妥的住进去踩缝纫机了。
“顾远洲,你好了吗?”
裴司臣扬的头都酸了,那人不仅动静越来越小,还越来越乱了。
“qwq,不好,还是少一个扣。”
裴司臣松开手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眼顾远洲的腰,他默默比划了一下,太细了,他两只手就能掐住。
“你先将就着用吧,我明天让管家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提前告诉我。”
“好哦。”
咕噜咕噜。
顾远洲竖起耳朵,欲盖弥彰地捂住咕咕叫的肚子,飞快道:“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是不是饿了?”
异口同声,截然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