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还在面恳切地推销着自己,琴棋书画,刀枪剑戟,上房揭瓦,反正都是样样精通,绝对是持家小能手。裴司臣低垂的眸子认真地望向单手撑在地上的人,心想,吃的肯定是不多,那么瘦,纤细的手腕他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掰断了。
愣怔一下,裴司臣到底还是从顾远洲的话里听出来了弦外之音,这些话翻译翻译不就是求包养!
一个对自己物种认知不太清晰的oga求饲养,嘶,裴司臣牙疼,他又不是流氓,怎么能干这种事。
他冷着脸轻声拒绝:“不好意思。”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地上那人纤长的手指就伸了过来,指尖停留在他纯白的衣角轻轻晃了一下,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露出又白又软的小肚皮,看起来就挺好欺负的。
“你让我摔倒了可以负责吗?”
裴司臣有一瞬间失语,他好像被碰瓷了。
那人勾着他的指尖在他湿答答的头发上擦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听那人说:“你摸我小脑袋了,要负责。”
天地良心,他,他就是被碰瓷了吧。
偏偏那勾人的味道还攀附在衣服上,顺着鼻尖刺激着脑子紧绷的那根弦。
oga的数量极其稀少,国家对oga的保护程度远超想象,明文规定不允许私自藏匿,而这条规定防的就是那些豪门世家的富二代。
啧。
裴司臣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他向来是法令的严格遵守者,可到了这个时候,被软乎乎的oga拉着,他差点绷不住冰山脸,垂眸看向可怜兮兮的oga,第一次违反规定,温柔又克制地说了一句:“愿意。”
小o太乖了,要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