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他在小流氓扑上来的瞬间,挥拳把人打了出去。
砰,咔嚓。
小流氓猛地拍在墙上,又缓缓下滑到地上,怎么都起不来,他呜呜地揉着腿,好像是骨头断了,太特么疼了。
顾远洲擦了擦手指,嫌弃地又换了一个栖身之地。人一多他就换个地方,白天几乎都不露面。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作为血族亲王,似乎不老不死这个技能还保存着,哪怕是好几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还安安稳稳活着。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躲在小巷柳树高大躯干上的顾远洲茫然地抬起头。
他伸手接住一颗雨珠,紧接着越来越多了的雨滴浇在顾远洲身上。
顾远洲穿好黑袍,双手撑着树干轻飘飘从树上跳下来,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他捂着肚子慢慢移动到屋檐底下。
脑袋好像更晕了,他倚靠着墙壁,自嘲一笑,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成为第一个活活饿死的吸血鬼了。
顾远洲握着拳头,垂着眸子抵挡着来势汹汹的饿意,脑袋越来越晕,顾远洲掐了一把手心,沉默地吸着鼻子。
突然,远处飘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血腥味,勾得顾远洲瞬间来了精神。
他目光灼灼地寻找着小巷里的人影,漆黑的雨夜里哪里有什么路人啊。顾远洲失落地垂眸之际,暗色的水洼里出现昏黄的光亮,紧接着身侧缓缓驶来一辆车。
那股儿好闻到顾远洲频频咽口水的味道就是从车窗里飘出来的。
顾远洲微微踮脚,透过半开的窗户从后座看见了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线条凌厉,眉骨冷峻,毫不夸张,是顾远洲见过的最好看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