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嘴巴不算,他又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还拉了拉腰带才把丝帕塞回了薇薇安的手心,挑了挑眉道:“你们聊,我先走了。”
薇薇安看着对方潇洒离去的背影一整个都愣在了原地,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这个提裤子的动作是认真的吗?他们没做什么需要提裤子的动作啊!
她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安德烈又看了一眼阿瑞斯,有些语无伦次道:“不是,我们…他,我没有。”
走到走廊尽头的阿瑞斯听着薇薇安慌张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后头看着薇薇安道:“晚上给我留窗。”
薇薇安听着他如此暧昧的话,一言难尽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混蛋!他什么时候不是撬窗进的房,还留什么窗?她区区一个木头窗子什么时候拦的住他!
说完这句话,阿瑞斯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城堡。
薇薇安看着对方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觉得此刻该和安德烈坦诚的说出和阿瑞斯的事情,但对方却只是笑着牵起她的手温柔地道:“安安,陪我去跳一支舞吧。”
薇薇安看着对方温柔的神色,只得点头陪着他去跳了一支舞。
但一直到宴会结束薇薇安都没机会和他说清事情的原委。直到晚上薇薇安穿着洁白的裙子坐在窗口眺望着昏暗的远方时薇薇安才想明白,可能不是她没机会,而是对方不想听。
薇薇安仰头灌了一口清甜的酒,心头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