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愿意伤害对方,却也不愿意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她叹了口气,将抓着酒杯的手伸到了窗外头。晚间的风没有了白日的燥热,清清凉凉的绕着她抓着酒杯的指缝一点点缠绕,一点点抚慰着她烦躁的心。
她闭上眼睛探出窗外,仔细的感受着风。
突然一个柔软炙热的唇贴在了薇薇安湿漉漉的嘴唇上,她眉头挑了挑,却没有慌忙后退,只闭着眼睛轻轻地捉了两下才道:“怎么来这么早?”
阿瑞斯手臂撑在窗台上,回应着她的吻,没有说话。
清冷的月洒下来,映照着窗台上的女孩,和窗台外的男人。
薇薇安睁开眼睛后退了几分笑着道:“我们两个是不是太腻歪了啊。”
阿瑞斯睁开眼,攀着窗台跃到屋内才道:“不,我很喜欢这样。”
薇薇安笑着走到桌子上举起酒瓶递给他道:“要不要喝一杯?”
阿瑞斯垂眸看了一眼酒,又看了一眼薇薇安微醺的脸颊,难得的摇了摇头:“不喝。”
薇薇安不解地道:“为什么不喝啊?这酒很好喝的。”
阿瑞斯没管她的酒,垂眸看着她微醺的脸颊抬手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伸手像抱住小孩一样的抱住她,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把她一整个塞到怀里才道:“今晚想安生睡觉。”
这下她明白他为什么不喝酒了,她坏笑着仰头想逗逗他,但男人显然有准备,一抬手就抓住了薇薇安想要使坏的手,埋到她耳边道:“如果你想帮帮我也可以,毕竟也不是非要这样才可以。”
薇薇安使坏的手顿时就卡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