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丧了气,双肩耷拉下来,“即便你不是因孤而死,可曾亲眼看到孤选择了旁人,你也能轻易原谅吗?”
原谅吗?
裴芸愣了一瞬,她似乎不曾思量过原不原谅太子这事,即便死前看到太子游向沈宁朝,也只觉得,外界的传闻果然是真的,既他心里从未有她,也并不存在背叛和原谅,不过觉她这正妻像极了笑话。
沉吟许久,她只淡淡道:“那不是个误会吗,殿下知晓臣妾会水,而且殿下,那只是个梦……”
既然是梦,又何必那么在乎呢。
“真的……只是梦吗?”
李长晔一直心存怀疑,因那梦实在太真了,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即便他只梦见了那小小的片段,就几乎痛得难以喘息,这几个月来深受折磨。
那她呢,在梦里失去了多少,他们的孩子,她最爱惜的家人,到最后存着误会,还亲眼看着她的夫君游向了旁人。
那感觉,当若遭受一遍又一遍的凌迟。
以至于让她绝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真的只能当那只是个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