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着太子手谕,加之张铖至的前车之鉴,岍州知府哪还敢偎慵堕懒,令城门严查,不想就这般查出了那些藏匿在茶饼下的兵器。
听闻那些个贼人见事情泄露,当即抄起武器,杀了不少门卒和百姓,还是岍州知府派人镇压,这才抓住了大半的贼人。
审问之下,才知几乎都是些手上沾了血的亡命之徒,且多在被官府通缉之列。
锻造那些兵器,定是欲行于朝廷不利之事。
眼下,太子已命陈鸣、岑仲和一众侍卫分批将这些贼人押送回京受审。
裴芸默默听着,秀眉蹙起,纳罕为何这一回竟是比前世足足早了一个月。
那樾州的疫疾……
这几日,她虽未出去,但还是令书砚暗中塞银钱给府内下人,托他们去城内各家医馆打听可有患肺疾的。
有倒是有,却并不多。
可这疫疾不就是从樾州开始的吗,怎会到现在都还无声无息呢……
恰如常禄所言,两日后,太子命常禄吩咐人收拾行李,预备回京去。
回京当日,裴芸站在院中,眼看着书砚指挥着那些下人抬放箱笼,却是面露惆怅,她来了近两月,不想竟是无功而返。
一人踏入垂花门内,立在她身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微臣见过太子妃娘娘。”
裴芸转头看向杜珩舟,笑道:“杜大人此番辛苦,若非有杜大人在,想来也没法这么快破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