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晔闻言不假思索道:“抓人!”
岑仲惊了惊,忙上前提醒,“可殿下,而今咱们手上无凭无据。”
光凭这一幅画像和牛大的指认,未免也太过牵强。
这殿下向来严谨,这回怎如此草率,若是抓错了人……
他还欲再劝,然见得李长晔投来的冷冷一瞥,便抿唇一下噤了声。
杜珩舟和陈鸣倒是和李长晔想法一致,先不论有没有抓错人,总比而今不抓,任他逃跑来得强。
这般草菅人命之徒,怎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祸害大昭百姓。
打那日被太子以一句“不安全”为由带回府衙后宅后,裴芸便一直未踏出门,甚至几乎连太子的面都见不着。
太子早出晚归,始终在忙着处理那桩案子,比之裴芸刚来樾州时更忙,那时他若在府中,至少还能时常坐下来,同她吃一顿晚膳。
忙成这般,都让裴芸觉着,太子比她更急于回京去。
如此小半月后,常禄欢天喜地来了她这东厢,打蝶儿被赶出去后,裴芸再没搬回主屋,与太子一直分睡东西厢房。
常禄开口第一句便是:“娘娘,看来咱们不日便能回京了。”
裴芸颇为意外,“人抓着了?”
“抓着了,都抓着了。”常禄兴冲冲讲了他知晓的事,那主犯是小半月前便抓着的,至于他手底下那些人则是昨日被隔壁岍州府在城门口给逮了。
那些人一路北上,扮作贩茶的商队,将所铸的刀剑藏于其间,再加之一路以钱银贿赂,竟是畅通无阻,差点就离开了岍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