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晔令牛大好生休养,起身回了住的宅院。
穿过垂花门,他转头看向东厢,东厢房门紧闭着,然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常禄自里头出来。
乍一见得李长晔,常禄愣了一瞬,旋即上前施礼。
“太子妃在里头吗?”李长晔问道。
“在呢。”常禄小心翼翼瞥了太子一眼,“奴才刚将午膳给娘娘送去。”
李长晔不吱声,这两日,她几乎闭门不出,也并未来看过他一趟,想来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既得她不来,那便他去。
见自家主子快步往东厢而去,常禄忙跟在后头,极有眼色地替主子敲了门。
开门的是书砚。
“殿下。”
裴芸才夹了两口菜,折首便见太子立在大敞的屋门外凝视着她,迟疑片刻道:“孤还未用午膳……”
这两日没见着,伤势本该有所好转的人,看起来气色仍是不好,且再见还说出那么一句话来,竟显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似在求得她的准允。
可裴芸哪敢不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