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

相敬如冰 宁寗 1037 字 2025-06-10

可他在此时问这话,还能有何意。

她小日子何时来何时走,常来请平安脉的郑太医一清二楚,裴芸扯不得谎,只得如实答他,“前两日刚干净……”

裴芸吊着一颗心,甚至已然准备好,却只听太子低低“嗯”了一声。

她等了好一会儿,没再等来任何动静。

太子似是睡了。

裴芸面朝里翻了个身,忍不住在心下犯嘀咕,既得只是来歇息,怎的就不回他的澄华殿去。

次日裴芸醒来时,身侧已然空空如也,太子从来比她起得早,只今日恰巧是休沐日,他就算回来也不必早朝。

裴芸换下一身寝衣,透过半敞的窗扇,见太子正抱着谌儿站在院中,谌儿肉嘟嘟的小手里紧攥着一朵粉嫩娇艳的海棠花。

打上回太子问她想在院中种什么后,过了几日,盛喜就又带着几个小内侍,一下种下了七八种花木,由春至冬,一年四季的时令花儿都有。

看着父子俩对着花圃而立,裴芸隐隐约约记起,而今种着海棠的位置似乎在前世种了一株桃花。

且那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在庆贞二十六年,即后年春突然出现。

前世的庆贞二十五年,是裴芸最绝望晦暗的一年。

先是谌儿的夭折,然后是她兄长战死沙场,卧病的母亲受不住打击,亦跟着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