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裴芸本还有些疑惑,以太子的性子,怎可能轻易撂下那边的事不管。
不过诚王……
她怎觉得,太子这回之所以带诚王一道去,便是想着中途能回来一趟。
但转念一想,裴芸又觉得这般可能性实在太小,毕竟就算是雍王大婚,上一世他也并未特意回来,这次当也只是顺便。
且若他真的提前谋划着要回来,若不是因着向庆贞帝禀报,还能因着什么呢。
裴芸垂眸思忖间,就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抬首看去,与太子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陡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今夜准备睡在哪儿……
裴芸的疑虑很快得到了解答,太子站起了身。
“孤去沐浴,你且先歇息吧。”
裴芸嘴上应着,可哪里真的好就此睡下,这殿内只太子一人也就罢了,可有那么多宫人看着呢,她只得靠在床头,待太子沐浴归来,方才同他一道躺下。
“脚伤如何了?”太子问道。
“谢殿下关心,已然好全了。”
太子沉默了片刻,“这个月的月事可来过了?”
听得此言,裴芸生出的零星睡意片刻间烟消云散,她原想着他才赶回来,定然周身疲惫,哪里还会忖着那些旖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