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荀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人束缚住抱在怀里,以免他乱跑。
见他终于停歇下来,她才缓缓开口,“阿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只是来送点东西而已。”
他一下被点起火,什么只是来送点东西,送谁不好偏偏来送她。
徐韫正想闹,见着她眉眼的疲倦和不愿多说的态度,心中的委屈越发浓厚。
“我先带你去休息。”
她把人抱起来,也没管那烛火,去了备好的房间歇息。
他心里揣着气,有气发不成,眼泪一味的流下来,气得现在就去找那贱人麻烦。
他被抱着,抬眸见妻主睡过去,更是生气。
她还睡得着。
她跟别的男人厮混被他发现,还放宽心在他身边睡,也不怕他半夜起来杀了她。
徐韫越想越气,浑身发抖,张嘴就咬住她的锁骨,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打湿她的衣襟。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没有闻到什么别的香味,又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
直到凌晨,他才受不住睡了过去,手还紧紧攥住她的衣裳。
临近午时,他才转醒过来。
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抱起来的,如今已经待在马车上了。
他抬眸见着旁边坐着的妻主,脑子里想到昨夜的事情,漂亮的眼睛里一瞬间充满愤恨。
“妻主的解释就结束了吗?难道我的眼睛是瞎的?孤女寡男的,谁会相信。”
他撑着手坐起来,眉眼阴郁,见她又面不改色,极好看的那张脸就这样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