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微微贴近她,身上奇异的香味几乎无时无刻钻进她的鼻腔内。
她有些恍惚,喉结滑动了一下,眸光变得晦涩。
将眼前收入眼底的徐韫睁大眼睛,瞬间升腾的怒火几乎冲洗了理智,大脑空白一片,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杀了这个贱人。
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竟然竟然在宫内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愤怒到极点,口腔内都能尝到自己的血。
他的手指颤抖着,连食盒都拿不稳,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想都没想,他推开门,直直往那贱人走过去,拉开他的身子,直接挥手扇了过去。
“你个贱人,狐狸精。”
他想要撕了这贱人的脸。
徐韫扯下他的头发,甚至划破了白越的脸,目露凶光。
白越挣扎着,被推倒在地上,头皮的刺痛和面上的刺痛让他红了眼睛,作势就要把人狠狠推开。
不过是几秒的时间,反应过来的骆荀一把发疯的徐韫拉入怀中,牵制他的双手。
他挣扎着,如何也脱身不了。
骆荀一面露歉意,“抱歉,他情绪有些激动,你先走吧。”
见那贱人捂脸离开,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推着她,眼睛猩红,蓄满了眼泪,“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可现在呢?就差没脱衣服亲在一起了,怎么不摆个床。”
“你骗我,你都是骗我的。”
她眉心突然跳了一下,浑身有些疲倦。
她耐着性子想要解除他脑子里的误会,可怀中的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