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还好,可日日如此,他身子也受不了。
本想着妻主愿意与他欢好,自然是喜欢他,把之前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总比她出去睡别人好。
可现在呢?
他不断劝说自己,她可能被同僚拉去赴会,喝酒,断不可能去了那些腌臜地方。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孤坐在那,脸色越来越冷。
“妻主去了哪里?”
从外面回来的旬邑半弯着腰回复,“家主如今在酒馆,还有家主的同僚。”
说着,他顿了顿,有些犹豫,“还有一些花侍。”
醉酒寻欢?
徐韫站起来,作势就要去寻人。
旬邑跟在公子身后,连忙让人取来帷帽,备好马车。
酒馆处,某包厢内。
骆荀一坐在最中间,沉默不语。
不断有人来向她敬酒,骆荀一只能一一接过。
也不知道花侍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骆荀一还是一副沉默的模样。
在外人看来,女君面不改色,神情严肃,润白的面庞带着微微的红晕,狭长的眼眸内敛冷淡。
坐在旁边的花侍哪里不知道身边的人醉了,只倾身靠过去,伸手轻轻拉住女君的腰带。
花侍声音很软,轻轻在她耳边喊她,模样恭顺,“女君……”
她垂眸看过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淡淡。
坐在一旁的崔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直勾勾地看着骆荀一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