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徐正君看向自己儿子的腹部,“成婚两月,还没有动静吗?”
徐韫默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她答应我只要我一人的,孩子这种事情,父亲让我如何着急。”
“呵,女人的承偌你也相信?”徐正君拧眉,“如今她想压你一头也轻而易举,回去之后好好收敛脾气,若她真打你了,真要做什么,你就回来。”
徐韫哑口,低眸又想了想。
打他?压他轻而易举?
“我知道了。”
回到家后,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坐在前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只穿着轻便的夏衣。
天色越来越晚,可不见妻主回来,徐韫越发坐不住。
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他把管家叫了过来,“妻主可吩咐你什么了?”
“家主没有吩咐什么,跟往日一样。”
他摆手让她下去,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去哪里了?
按理说,宫门已经关闭,她也该回来了。
没有回来,她去哪里了?
他内心开始浮现恐慌,坐在那一动不动。
不敢想的念头越发要出现在脑子里。
是腻了他吗?
这一月,妻主几乎日日宿在他的床榻上,连房事也越来越频繁。
他从最开始的轻微挣扎到任她摆弄,连着一月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