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她低声询问,“我只是认为,你年纪还小,对你的身子不好。我并不会因为你没有孩子会舍弃你。”
“我只是与他们说了几句话,你便要闻声色变,瞋目切齿,难不成这一辈子我都不可以同男子说话?你问我喜不喜欢你,又整日里焦躁不安,我不是已经娶你了吗?甚至答应你只有你一个人,喜欢本就需要时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
她语气平淡,浮现的神情比他更为疑惑不解,疑惑他还想做什么,疑惑他为什么要如此偏执焦躁。
即使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一个堪堪不过15岁的少年先有的应该是惶恐不安,她把他救回来,也的确如此。
后面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疾言厉色,嫉妒心极强。
难道这里的男子就是这样的特色吗?她不曾打骂他,不曾少他一点吃食,也没有让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按理说,他顶多算是有一点自己的小聪明,更甚至因为先前的事有些自卑。
他被单独寄养在扬州,本应该养成内向单纯无知的性格,后面也应该是不敢见人,生怕被人知道他的经历而惶恐不安,胆怯害怕。
中间还发生过她不知道的事情吗?她所听到的也无非是他生了一场大病,不经常出门,家中双亲也十分宠溺他。
“然后呢?”他握紧手中的木签,“我不能在奢望更多吗?”
他停顿了一下,慌张地转移话题,“我先去解签。”
他不等她说话,连忙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踉跄跄,呼吸急促。
她想要跟过去,见他慌不择路的离开,停在原地垂眸思索。
他还想她如何呢?
到底在忧虑害怕什么?
她面上浮现不解,抬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迟迟不挪开。
是不是只要他有了孩子,就会彻底安心下来了?
就不会胡思乱想。
……
回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