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一个正常人也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巧遇,自然记得。”
她看了看自己夫郎待的地方,疏远道,“只是今日我陪夫郎在此,不便言语。”
白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女君娶的徐夫,我也认得,说不定还能谈上几句。不过女君若怕徐夫误想,我便先行离开。”
他说着,语气平淡。
见他的确要离开,骆荀一微微颔首以示尊重。
“妻主刚刚与谁说话呢?”走来的他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惊疑和猜忌,一边撒娇一边试探道。
“一个陌生人而已。”
听到这句话,他还是不安。
他缠上她的手臂,眉眼带着怨念,“陌生人?”
她轻轻笑了笑,“你还想是什么人?”
骆荀一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旬邑,旬邑睁大眼睛,连忙低头。
按理说,他应该不知道她在同人说话,等他转身过来,刚刚那人已经走了。
徐韫轻轻咬唇,鼓了鼓脸表示埋怨。
“去求签吧。”
到底是年纪还小,连什么想法都遮掩不住,只知道嫉妒吃醋。
她将他脸上的神情收入眼中,也没再说什么。
她把人牵走,跟在后面的徐韫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
直到被带到跪拜的庙前,他才慢慢安静下来。
等前面的人求签离开,他这才跪坐在蒲团上,闭眼晃着握住的签筒,眉眼带着紧张和忐忑。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端坐在庙堂中心的神佛,不认识,也没见过。
他是在求子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