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柱子旁边, 徐韫却停下脚步不肯走。
他垂眸轻声询问, “妻主方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刚才在里面, 妻主为何露出那样的神情?我想要一个孩子有什么错吗?还是说你想要别人怀你的孩子?”他面容露出疑惑不解,偏偏语气阴沉, “妻主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可以去帮妻主讨要过来。”
“求的是子嗣吗?”
明知故问。
他顿了顿,迟疑地点头, 怨恨地直视她的视线。
“挺好的。”
挺好的?
徐韫微微抬头,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可不管她什么意思, 他也不可能如她的意。
他勉强地笑了笑,也不打算在这个地方继续追问什么答案。
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答案, 他不可能还看不出来。
不喜欢他又怎么样?不想他怀上孩子又怎么样?
反正如今的正君是他,不可能是季珩,也不可能是晋瑞。
一个要嫁人了, 被关在后宅不得外出,一个被关起来了, 是死是活不知道。
哪个能出来跟他比。
他垂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情绪稳定下来, 又看了看四周,面上摆上柔和的神色, “妻主该走了。”
“妻主在外面等我就好了,里面都是男子。”
接着,他有些犹豫, “妻主即便要与那些男子说话,也不可以说太久。”最好是一句话都不要说。
骆荀一见他像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又开始之前惯有的做法,似乎也不打算在歇斯底里地去询问她喜不喜欢他,询问为什么不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