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把他的手扯下来,放在两人之间,捻好被角。
的确没有必要跟一个16岁的小孩闹什么。
……
转而半个多月后。
经过上次那件事,他的确越发乖巧贤淑起来,只是变得越来越粘人。
黏人也行,只要不要太闹腾就好。
这日休沐。
徐韫早早起来,便开始准备去寺里需要的东西。
府上的上工摇了摇头,“主君切莫心急,按时吃药就好了。”
没有怀孕。
他收回手,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旬邑把府医送走。
坐在那的徐韫低头喝了一口茶,脸上慢慢冷下来。
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怀孕。
“公子,马车已经停在外面了。”
徐韫起身,边走边问道,“妻主呢?”
“家主在外面等公子。”
“刚刚上工来把脉说的话,不要告诉妻主,就说我身子乏力。”
说完,他紧紧抿唇,惶恐自己不会怀上孩子,若他两年三年都没法怀上,岂不是真要替妻主纳侍。
来到大门口,徐韫走到妻主身边,被牵着手也只是勉强地挤出笑容。
见他心情不佳,她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