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后,徐韫坐在妻主身边,时不时看向她,莫名有些局促。
“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他熟稔地缠上她的手臂,有些尖的下巴轻轻抵在上面,漂亮清透的眼睛紧紧地仰视她,“之前我也是这样靠在妻主身上,可是妻主那时候只把我当弟弟。”
他歪着头,垂下来的耳坠贴在脸上,那珠子轻轻滚动着,同碎发缠在一块。
柔柔媚媚的,清透美艳,没了之前的青涩和想要挑事的劲。
今日他没有穿着那些贴身的衣裳,反而端庄又素净。
“好好坐着,等会儿可又要头晕了。”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发梢,将他的碎发别至耳后,免得等会儿耳坠彻底被发丝缠绕。
他有些不满,却还是老老实实坐着,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褶皱的衣袖。
今日天色很好,阳光明媚,在太阳底下待久了甚至有些热。
马车慢慢停在寺庙的外面,徐韫被扶下来,脸上也没有戴什么面纱遮住面容。
上次他来这,还是求姻缘。
现在来这,又是求子嗣。
这里男子居多,也有女君陪自己的夫郎来这求平安求子嗣,也有女君陪心仪之人来此游玩。
骆荀一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来过一次,是陪季珩。
这也不是学子常来的地方。
她没多想,垂眸看着凑到自己旁边偷偷伸手塞进她掌心的家伙。
袖子遮住了握住的手,外人看来,两人不过站得很近。
徐韫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却又顾及那男子太多,有些欲言又止。
见他这副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骆荀一哪里能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