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很白,快要消失的印子也格外明显。
他显然不适应这样的姿势,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身边空旷,他想要遮住自己,起码有什么东西遮住一点。
害怕不安萦绕在他的四周,徐韫抬起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裳,想要起身。
可还没等他坐起来,他就被抵在床榻上,很快地,他被被子包得严严实实。
帷幔没有被放下来。
她起身把蜡烛吹灭,缓慢走到床榻边上,床头的蜡烛照亮她的眉眼,温和却又带着疏离的意味。
他有些恍惚,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见妻主躺下来,徐韫挣扎着从被褥中出来,挪着身子挤到她的怀里。
他像是哭累了,整个人恹恹的。
而她也没有在揪着白日的事不放,也随他钻到她的怀里。
徐韫十分粘人地缠在她的身上,没有动来动去。
“你抱抱我。”他声音很小,又像是呜咽一般。
见他还不睡,骆荀一抬手揉了揉眉心,也不想大晚上再闹什么,只是侧身把人揽进怀里,虚虚地搂着他的腰。
成婚不过半月,骆荀一还不想把这段婚姻提前搞糟糕,起码她不想大晚上还要闹腾。
况且,她丝毫不怀疑他说他要寻死的话。
徐韫紧紧抱着她的腰,蹭了蹭她的锁骨,没有任何挣扎地,很快熟睡了过去。
骆荀一抬手微微掀起他的一缕头发,指腹轻轻摩挲着,低眸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人,转而调整他的睡姿。
他睡得很沉,刚刚紧紧抱着的手一下便软趴趴地放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