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外看去,庭院内宽敞杂乱,还没有人来得及去整理这些刚刚冒出来的新枝。
坐落在皇宫的翰林院非常气派,内部结构却非常简单。
骆荀一沉默地看着桌子上需要整理的资料,想到在大殿上的问话,更是越发烦躁。
她是想当官,但是也没想拔苗助长,非得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另外一边。
晚起的徐韫喝完药后,便坐在院子里歇息。
还没坐一会儿就觉得无趣,起身在走廊中散步。
他粗粗拢着外衫,缓慢地走着,目光粗略地扫视四周。
这是一座新的宅邸。
徐韫还没怎么看过,只是将必要的地方仔细修整,花园里也还未好好调整。
他立足在花园前的石桥上,“明日将花园里修整一番,放些时令的花卉。”
今日得了闲,他才有空四处走走,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婴儿的哭闹声,寻声望了过去。
旁边的旬邑走上前来,“那是府上的家生子。”
家生子?
他找了过去,见着那奴仆抱着孩子在怀里哄着,那哭闹声也渐渐停了去。
“那是你的孩子?”他明知故问道。
那奴仆吓了一跳,见着主家过来,连忙跪在地上,语气慌张惶恐,“奴并非躲在这里偷闲。”
徐韫没说什么,“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旬邑走上前,示意跪在地上的人把孩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