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摆沾了血迹,是玉芩弄上来的。
走进院子里,穿过走廊, 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正君呢?”
“正君在屋内。”守在门口的旬邑垂头回道。
“玉芩为何要被发卖?”
旬邑支支吾吾没有说出来, 还能怎么说,难不成直接说公子去书房看见那玉芩试图爬床吗?
“妻主”
里面的人走出来, 面容温软,好像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一样。
他迎过来, 伸手环住她的手臂,语调又轻又软,“妻主要问什么?”
他侧身看了一眼旬邑, 又把妻主拉进去。
见门被关上,徐韫满脸委屈地埋进她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腰,漂亮的眼眸盈盈地注视她。
“妻主是要为了那个玉芩来责罚侍身吗?怪侍身狠辣?”
“他做了什么?”骆荀一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嘴角,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他的眼睛。
他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他竟然敢勾引妻主,在书房里爬上了妻主的榻上,侍身还不能责罚他吗?”
“只是因为这个,要杀了他吗?”
“我只是要发卖他,妻主是不舍得他吗?还是也有想法收他为侍?”
他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温软白皙的脸上带着漠然和冷淡。
骆荀一微微眯了眯眼,“若他真做出了这种事情,赶他出府就是。”
“妻主这是怪侍身狠辣,小肚鸡肠,不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