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涂愣了愣,稀奇地盯着她,觉得她真稀奇。
哪个女人不三夫六侍,后院除了正君,有两三个侍子都算稀奇。
子嗣为大,哪里能保证一个男人就能生下女儿来。
更何况,哪个女人能死守一个男人,再好看又能如何,岂有没有看腻的时候。
想到她刚刚新婚,崔涂没有说什么劝诫的话。
为了前途,再娶一个也无妨。
若有人撑腰,赘妻又如何?又不是没有权大欺夫的例子,崔涂向来不择手段。
两人无言走到翰林,在里面久久等待的秦柏看到两人气氛和谐地走进来,眉宇间的褶皱迟迟无法抚平。
她与崔涂交好吗?
她怎么出来的?
为什么还成了徐家的赘妻?
她想上前与骆荀一说话,可总被崔涂打断,引骆荀一去旁处,又或者是拿什么东西,气得秦柏拂袖离去。
门突然被弄响,甚至带着椅子拉扯发出刺耳的声音,坐在那的骆荀一侧身看过去,耳边又响起崔涂的声音。
“骆学士,这个又该交给哪位大人?”
“你废话真多。”
骆荀一拧眉,挥去她凑近的手,冷冷地盯着她,“没事干就离我远点。”
“不是老人吗?一个新人不该询问老人吗?骆学士怎么还嫌弃我了?”崔涂收回手,漫不经心地问道。
“按道理,几天后我正式接管,就是骆学士的上司,你不该这样的。”
“哦,然后呢?”骆荀一理都不想理她,讥讽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