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出声,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两个时辰,喝什么酒能喝两个时辰?
他眼尖地瞧见跟在她身后的侍从,今日下午从见过。
他迎过去,抬头仰视,“妻主……”
天昏暗下来,徐韫看不清楚妻主的神色,只能确认她醉了。
徐韫哪能不知道她的酒量,喝了一碗便能喝醉,做出什么事情来,醒来便会忘记。
他扶住她的手臂,急切地想要找到她身上有没有别人的痕迹。
什么胭脂,什么气味。
“担心什么?”骆荀一微微俯身,把人拉进怀里,一只手握紧他的腰。
“生气了?”
潮热的呼气喷洒在他的脖颈,腰间被摩挲着,他抖了一下,心脏跳得很快,只觉得她真的醉了。
他匆匆瞥了一眼,看了一眼她身后跟着的随从,暗示性地看了一眼旬邑。
徐韫草草看了一眼玉芩,便扶着自己的妻主回屋。
旬邑没有跟上去,拦住玉芩,“跟我过来。”
被扶回去的骆荀一神色正常,只坐在那,低垂着眼睛喝醒酒汤。
徐韫脱下妻主的外袍,检查过后意识到没有其他异样的痕迹才安心下来。
只是喝酒吗?
屋内的蜡烛被点燃一大片,侍从也退了下去。
徐韫微微咬唇,被妻主拉进怀里也无法缓解脑子里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