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酒楼,徐韫若知晓定会来阻扰她。
酒楼这两个字听起来并不是个好词,起码对于已经成婚后的女君来说。
听到女君的话,玉芩眼睛瞬间亮了亮,俯身后便跟在她后面。
得知女君出去的旬邑犹豫着,犹豫要不要告诉公子。
他抬眼看着屋内的公子正绣着式样,将话咽了下去。
死死盯着恐怕也会让女君心生不满。
临近黄昏。
从父亲那回来的徐韫坐在大厅,低头抿了一口茶后便蹙眉询问妻主在哪里。
“女君现下还在外面。”
“没有说去了哪里吗?”
徐韫放下手上的茶盏,面容阴沉下来。
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回来。
妻主还能去哪里?
徐韫微微掐紧手心,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可能的结果,面容变得急促慌张起来。
他僵着身子,只坐在那,面色越发难看,一语不发。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旬邑从外面走来,低声在徐韫耳边说话。
地上突然传来杯盏破碎的声响,端坐在那的徐韫胸脯起伏着,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已经暗下来的外面。
喝酒?
同谁喝酒?
徐韫起身走出去,绕过走廊,便见着从大门走过来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