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压在桌子上,徐韫几乎羞耻地要哭起来,却不敢说什么。
过了一炷香,徐韫埋在她怀里,小声抽泣着,语调又轻又软,潮热的脸庞紧紧贴在她的脖颈,身子颤得厉害。
这段示弱显然让抱着自己的女人对他态度好了许多。
“不这样了。”
女人抚摸他的后背,把他抱在怀里,随他攥着自己的头发。
骆荀一垂眸注视着怀中的人疲倦害怕的模样,又不知畏惧地满心依赖地朝她吐露出最柔软的身躯,漂亮的眸子透着茫然和无措,哪里能看出什么心机和蛮狠来。
她像那些花心的女君一般,吐着最为虚假寡淡的承偌安抚着满身疲倦可怜的男人。
他眨了眨眼睛,却又无力去回答她,低低喘着气。
翌日。
“正君大病初愈,身子孱弱,又忧虑过多,恐伤心神,应静心调养,将养身体才是当下的头等大事,孩子这件事,为时尚早 。”
端坐在那的徐韫听到这番话,微微蹙眉。
他垂眸未语,收回手藏在袖子里,微微收力攥紧衣裳。
为时尚早?
第55章
嫉妒 “为时尚早是什么意思?” ……
“为时尚早是什么意思?”
“正君还是需要先将养身子, 才有机会。”
上工取出纸笔,写下药方后递给旁边的侍从。
榻上的人慢慢攥紧袖子,抿唇不语。
随着人被送走, 徐韫起身走到窗户边上。
“妻主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