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韫突然听到衣裳的撕裂声,转而被压在榻上。
“妻主”
上面的肌肤还留有痕迹,腰间的掐印依旧还在。
他想说把他带到床上,去床上。
他被压着,眼眸内湿润润的,似乎是羞极了,完全无法接受在榻上。
旁人一推开门就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行为几乎只有侍子服侍女人,任女人把弄才会做出的行为。
“不愿意?”
他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轻轻地喘着。
“妻主……你疼疼我。”
他青涩的缠上她,试图引起她的情欲,被握住的腰热得发烫,柔韧到极致的身体紧紧缠在她身上。
一夜过去。
徐韫极为疲倦地睡在里侧,发丝披散着,遮住了他的肩膀。
他什么也没有穿,只有一床被褥盖着,还能看见他的锁骨和肩膀上的肌肤。
骆荀一撩开他的碎发,微微抬起他的下巴,接着指腹摩挲着他肿起来的唇。
手下的肌肤很嫩,像绸缎一样,极为滑腻。
他勉强地睁开眼,主动蹭了蹭她的掌心,费力的撑着手起来扑进她的怀里。
“妻主”
他漂亮的眸中带着一丝害怕,感到冷意的身子往她怀里缩。
这下没有什么东西遮住他的身子了,徐韫有些羞耻。
被抚摸后背,徐韫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瑟缩着。
他突然被抱起来,徐韫惊呼了一下,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只好紧紧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