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韫坐在她旁边,微微侧身便埋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双手攀爬上她的脖颈,又将脸颊送到她的手心里,腰身被女人的另外一只手握住,纤细紧绷着,又轻轻颤抖。
他的眼睫还沾着泪,垂落下来的碎发散在两边,秾丽的眉眼带着妩媚和成熟,以往掺杂的青涩已经消失。
马车内的空间很大,案桌上的点心被划分到一边,一半都被徐韫的衣裳布满。
“妻主,疼。”他的声音软极了,端丽清艳的面庞带着薄粉,格外温柔小意。
眼前的人温顺的模样,让骆荀一恍惚想到昨晚他在床榻上的乖巧。
几乎是随她摆弄,不发脾气,受不了了也只是小声地讨饶,身体控制不了了也是满脸羞愤地埋在她怀里低低哭泣。
内心的怀疑慢慢平复下来,也许这本来就是他真实的模样。
骆荀一虽然心有不满,也不至于大婚这日给他脸色看,直接弃门而去,或者随意寻一个侍子代替。
她抚摸着他的细腰,低眸看着怀中的人小意讨好自己,指腹轻轻摸过他的脸颊,随即停留在他的后颈,慢慢环住他的脖颈。
他喉结滚动着,不解地盯着自己,微微张开唇。
“老实一点。”
他委屈地从她身上下来,垂眸安安静静地整理自己的衣裳。
到了徐府,马车慢慢停下来。
骆荀一先下了马车,徐韫脸色不好地被侍从扶下来,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妻主,想要凑过去却被旬邑拉住。
“府君等着公子过去。”旬邑指了指方向,示意公子过去。
骆荀一侧身看着自己的夫郎被人引走,没说什么,跟着人到达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