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邑见此后退一步,低头不敢抬头看女君。
徐韫双手急急攥住她的手臂,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抿了抿嘴,“妻主是后悔了吗?为何对我如此冷漠。”
明明昨夜还不是这样的,如何哭泣说话也不行,怎么下了床榻便这般对他。
她轻轻攥住他的手腕,一手揽住他的腰,意味不明道,“今天说什么胡话?”
骆荀一低垂着眸,浅色的眼睛内印着他的模样,头发微微分散在肩上,露出脖颈。
那里残留着痕迹,是咬痕。
还没有消失。
他盯着那,脸上突然红了红,抬手帮妻主遮掩好,声音细细软软的,“没说什么胡话,只是觉得妻主总疏远我。”
她随意嗯了一下,像是不在意他的问话。
徐韫低垂着头,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面上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神情,只是像那些新婚的正君一般,露出依恋温软的神情。
骆荀一微微眯了眯眼,突然握紧他的腰,低声问他,“还有什么不满?”
怀中的人抬眸望她,漂亮的眼睛内很快流出眼泪,慢慢布满可怜又害怕。
害怕她?骆荀一愣了一下,只是帮他擦拭眼泪,没在说什么。
他突然低头一口咬着她的手,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上,却也不用力。
骆荀一:“……”
等他消停一会儿后,骆荀一这才把人带出府邸。
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