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吧。”女人冷了脸。
徐韫怔住,微微咬唇,迟缓了几秒才慢吞吞回复,“知道什么?”
“我是不是该庆幸感谢你?如果我签下了婚书,是不是如了你的愿?”她慢慢靠近,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僵住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如此。
徐韫变得有些惶恐,难道她真的在意这个赘妻这个名头?还是她有其他打算?打算不娶他,打算娶旁人,亦或者根本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甚至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根本就没有任何对他的温和,反而是审视和冷漠。
一切都是假的?
那为什么要来救他?
他不敢现在直接问她,是不是都是假的,是不是她根本就没想过娶他。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一定要嫁她,那他还活一辈子做什么?熟悉的一切反而让他更加焦躁不安,四处也寻不到真正活过来的痕迹。
这里阴冷湿乱,眼前的人似乎脱去了之前温和有礼的模样,马上就要露出责备怪罪的模样,倦怠,狂乱。
她的目光一直停放在他的身上,审视打量,就像是凛冽的风,要割掉他的耳朵,他的喉咙,坚硬而冰冷。
他不能承认什么,什么都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就像他所扮演的那样,柔弱无助,只需要去等待她的怜惜,而不是在她面前呈现满腹心机的模样。
触及她的目光,他瑟缩了一下。
眼前的人抿着嘴巴,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睛红红的一颗颗眼泪往下掉,温纯漂亮的脸蛋上掺着淡淡的薄粉。
“姐姐在说什么啊?什么婚书?我没有做错什么啊,姐姐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姐姐如果后悔了,不想娶我,我也不能逼着姐姐,左右都能活着。”
他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哭腔,漂亮的眼睛泪眼汪汪地盯着她,慌张无措,不安茫然。
“我做错什么了吗?姐姐还是嫌弃我的名声吗?我再也不那样做了,不偷偷跑到姐姐那,姐姐不娶我也没关系的。”
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不安茫然,柔顺的青丝垂在身后,温婉乖巧的眉眼蹙着,愁怨可怜。
她顿了顿,垂下来的手微微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