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该理解我的,女君不会像母亲那样的。”
父亲不会不择手段,他会啊。
哭不行,闹不行,孩子不行,死呢?
拿死威胁她呢?怎么威胁都是不同的法子。
谁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呢?万一又蹦出一个像晋瑞一样的人呢?
她总是如此,总是沾花捻草。
徐正君沉着脸,将茶杯重重按在桌子上,甚至手指都被沾湿。
“理解?”徐正君冷笑了一下,“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劝你什么。你自小沉默不爱说话,怎么这个时候如此胆大?拿自己一辈子去赌?老老实实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君不好吗?”
接着,他起身朝徐韫走过去,强硬将他的手握过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不想你走我一样的路,没有看到你母亲的例子吗?”
徐韫的母亲虽然不是入赘来的,也是使法子强行让她娶了自己,结果婚后不睦,他也只有一个孩子。
“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父亲为什么这么否定女君一定不心悦我?即便我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她便会喜欢我吗?如今我的名声早已经坏了,没了清白,甚至还被人谣言我怀了孕。”他疑惑地看着父亲,觉得父亲为什么想不清楚。
“那只是谣言。”
徐韫红了眼睛,垂眼擦泪,声音柔软,“谣言吗?只有她不嫌弃我的名声,难道父亲还觉得女君品行不端?”
徐正君哑言,见他一意孤行,怒而拂袖而去。
屋内安安静静,莫名地空旷起来。
徐韫抬起头看向遮挡着出口的屏风,又低垂眼帘看着包裹,语气柔柔的,端得天真无邪,“我要去见女君,女君应该会担忧我。告诉她我们即将成婚,到时候另住其他府邸,自然不会有什么。”
明明他的语气带着羞涩,微微发颤,可屋内的氛围却静肃让人窒息,带着闺阁男子的柔情恍若毒蛇一般,吐着娇小的信子在屋内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