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见她不过来,徐韫微微歪头,有些疑惑。
他看了一眼侍从,示意他先出去,又委屈地朝骆荀一说道,“姐姐,姐姐又要与我避嫌吗?”
骆荀一盯着他这副微微蹙眉,用着水润的眼眸可怜地注视自己的模样,走过去把东西接了过来。
“是该避嫌了,我如今困在这里,看不到出去的日子,我不该耽误你。”
徐韫顿了顿,婚书还没有送过来吗?
只要她按下手印,写下名字,不需要五天便能出来。
“姐姐是要反悔了吗?”他睁大眼睛,颇为无措。
“什么耽误不耽误,姐姐明明知道我只想要嫁给你。”
他抬手扯下面纱,强忍下声音的无措和哭腔,急急保证,“我不怕等的,一年两年十年,我都可以等姐姐,那些人不会娶我,我也不想嫁给她们,只要姐姐还愿意娶我。”
骆荀一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他。
徐韫并不像他展示出来的那样,柔弱可怜,无知无畏。
起码现在,他一边压抑着身体的兴奋,又不得不表现出无助无知的模样去乞求一个正在坐牢的人。
又或者所有都是她猜测的,那天看到的可能是个误会。
骆荀一并不想娶一个存在不可预知的人,更何况她即将成为一个赘妻。
一个被自己夫郎的父家辖制,个人生活被自己的夫郎死死掌控着,尤其是他很可能是一个嫉妒心占有欲极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