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起身,随手取过那柄匕首,柔柔地滑过她的臂膀,抬抬腰柔顺地贴近她。
“这样呢?这样也不敢吗?不娶我,我便现在要了你的命,旁人问起来,只道是目无王法,欺辱皇子。”
那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处,甚至割掉了一缕发丝。
发丝垂落在手臂上,她突然笑了笑,抬手按下他的手臂,他目光不解,似笑非笑地注视她这种行为。
突然眼前视线转了一个方向,与此同时,案桌上的物件被掀在马车上,晋瑞塌腰在案桌上,眉眼慌张。
匕首掉在毛毯上的声音几乎没有。
他被按在案桌上,被人用身体笼罩着,鼻息间都是这个人的气息。
慌张还来不及褪下,眸中很快浮现被冒犯的恼怒,晋瑞怒笑着,美眸却盯着她等会儿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女君这是如何?”
腰上传来的摩挲瞬间让他软了身体,他徒然瞪大眼睛,身上的人就俯身在他脖颈处,有些冷的薄唇印在他的锁骨处,紧接着,腰带被取下。
他颤抖着,彻底慌张起来。
虽然有意让她娶他,可也只是一个打算。
榜名还未彻底定下来,他便要担忧提前被她要了身子后,她却没有登榜。
从妹妹那得到的消息总归有些不靠谱,于此得来的消息,甚至是示意自己嫁给骆荀一。
疼。
被咬的锁骨疼得他低声嘶了一下,浑身僵着,毫无反抗的能力。
“放肆”
怒斥的声音让外面驾车的人听到吓到抖了两下,而身上不知死活的人却低声笑着,他手臂上的绸缎被掀起堆积在上面,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