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守宫砂明晃晃地露在女人眼下,没了桎梏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糊里糊涂被人看了身子,来不及遮掩便恼羞成怒之下挥手扇过去。
“殿下不是要我娶你吗?”
她声音有些哑,随意抬手握住他扇过来的手,指腹摩挲着腕骨,冷清的眼眸静静注视他。
仿佛刚刚的冒犯不存在。不容压迫反抗的气息让他浑身酥软,凌乱的碎发披散在额前,原本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把压下去,反而成了情趣。
腰部被一只手握住,他脑子里竟然只想着让她露出无可奈何的妥协以及狼狈。
她的薄唇沾了一点血色,晋瑞怒目盯着,瞬时心悸了一下。
没有理由的,不经过大脑,他挣扎着,险些要落下去。
下一秒,他被箍着腰,没有任何提示,重新落回女人的怀里。
晋瑞在她怀里气得浑身发抖。
被咬出的血沾在薄衫上,他抬手就是掐住她的脖颈,浑身却软得不行,手上根本没有力气。
骆荀一却没在意他这种行为,抬手擦了擦血迹。
看着血迹被擦去,晋瑞眼眸颤了颤,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马车里一片凌乱。
一个衣裳凌乱的男人被人抱着,却跪坐在她的怀里,伸手掐着那人的脖颈。
没有了刚刚的矜贵柔媚的模样,反而像个疯子。
很快地,她恢复成之前恭谨的样子,随手推开他,对着外面说了一句,“停车。”
见着她一副薄情寡义又道貌岸然的模样,晋瑞手撑着,在她说话的下一秒便开口,眼神森冷,“谁敢!”
“殿下这是做什么?”
她老实人地回问,低眉顺眼,好不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