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嘴边挂着莫名的不忿,“你还是太年轻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只要能帮助自己就是好的,什么靠不靠,先拿到手上才是香的。人是会变的,如今的傲气只会让几年后的自己产生后悔。”
暮色渐浓,骆荀一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她没有去否决她的观点。
宋齐或许是对的,但是她并没有如此执着的执念。
“是啊,看得到的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骆荀一随口说说,狭长的眼眸温和包容。
宋齐又继续说起了其他的事情,“你记得多准备一些东西,夜里寒冷,你又没人给你准备。”
跟她道别后,骆荀一回到了自己屋门的门口。
那三个人没有进屋,只是目光盯着她,也不说话,尖锐轻蔑,却又局促不安。
骆荀一侧身看了一眼,打开门走进去关上。
屋门吱呀地合拢,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三个人才收回目光。
蜡烛被点燃,她用木棍撬了撬火盆里的木炭,这才起身去换衣。
整理好后,她这才安心坐下来,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点燃了香。
她喜欢喝茶,休闲时最放松的事情就是一个人独坐泡茶。
或者叫一个人陪自己下棋。
还有七天。
春闱考九天,分三场进行,每场考三天,其中每场间隔一天休息。
第一场考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第二场试论一道,判语五条,诏、诰、表内科一道;第三场试经史策五道。
从构思立意、布局谋篇到文字书写,都需耗费大量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