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目光瞬间聚集到秦柏身上,骆荀一得此机会游离退出,等再有人反应过来时就已经不见骆荀一的身影。
而脱身的秦柏目光四处张望,徒而冷了脸,拂袖离开。
早已经在走廊等候的季珩微抿着唇,忍耐住欣喜,矜持地朝她走去。
“郡主寻我何事?”
季珩有些嗔怒,“我帮你寻了理由让你出来,当然是有话与你说。”
这里连接内院,再进去就有驳常规。
“郡主有何话说?”
他支吾着,又觉得要说那话太早了,只好换了一个话题,“听说女君擅长丹青,女君就算为了这次,帮我画一副丹青如何?”
骆荀一有些犹豫,不知道画丹青这种行为应该归纳到哪种界限。
她正要拒绝,就听到远处的声音。
“你在这里,我可找了你好久,父君让我给你传一声,想见见你。”
晋瑞缓缓走来,先是对季珩说道,目光这才轻飘飘地落在骆荀一身上。
“骆女君与我这位弟弟相熟吗?”他语调微微拖长,明眼人也能看出她们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男的有意,女的还处于被拉扯不清的状态。
她俯身行礼,“与郡主不过碰过几次面而已。”
听到满意的回答,晋瑞这才不轻不淡地看向季珩,“还不快去吗?父君等你好久了。”
季珩微微咬唇,颇有些恼怒,只好转身被侍从簇拥着离开。